微微一笑，抬手揉乱小孩的长发。
心里轻轻叹口气，嘴上却说:“你要乖，要听话，好吗？”
孟宁绪使劲点头，慢吞吞问:“沈姨，你是不喜欢陈叔叔吗？为什么？”
“因为……，因为他是个人渣。”沈如昨说的云淡风轻，表情却恨不得亲口把人撕碎一般的怨毒。
孟宁绪下意识一抖，骨子里还是胆小的，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亮出锋利爪牙的沈如昨。
不再温柔宽厚，反而让人不寒而栗，孟宁绪有点抵触这样的沈姨，却觉得新奇。原来沈姨也会生气，也有这一面。
这种抵触不是不喜欢，而是，一种心痒难耐的感觉，新奇的发现，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挖掘更多面的沈姨。
见孟宁绪一直盯着她看，沈如昨下意识侧开脸，说:“阿宁，你是乖孩子，不要和他太接近。”
“可以啊，但是沈姨你要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人渣了？”
孟宁绪也不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但是她真的想象不出来，陈叔叔是个坏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叔叔天生就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很喜欢。
因此，孟宁绪特别想知道，为什么沈姨这么排斥陈叔叔，最好别是她想的那样。
不然……
沈如昨垂眸不语，这个事，不应该由她说出口。
当初孟姐姐决定生下阿宁时就说过，陈止戈一辈子都别想认阿宁，她不同意。
能为陈止戈生下这个孩子，已经是她做过最大的让步，其他的想都不想。
沈如昨笑了笑，略有疲惫:“等你该知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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