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甯应下后，转身就要走，颜乐听到脚步声，马上从榻上坐了起来，急急说了一句。
“值得吗？”
莫甯顿住了身影，颜乐三个字，仿佛一把利刃，刺破了心脏，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我乐意。”
莫甯最后长舒了一口气，松开了自己的拳头，然后御风而去。
这些年来，颜乐对自己始终保持着距离，即便她们已经是朋友了，但是颜乐始终未曾越界，始终守着自己心中的那片方寸之地。
莫甯才想问颜乐…
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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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乐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着的，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强迫着自己不去想白雪韵的事情，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没有白雪韵，她也能活。
只不过就是，等待落空罢了。
颜乐做好了早饭，虽然强打着精神让自己看似跟平日里一样，但是吴良还是看出了她的异样，因为她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颜丫头。”
“嗯？”
“门内比试快到了。”
“我知道。”
颜乐抬眼看向吴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不是说要成为九等金丹吗？”
“是啊！”
“你有信心么？还剩下两个月不到的时间。”
“...”
颜乐沉默了，若是昨日知晓白雪韵的消息之前…
不，她还是有信心的！
“当然有，我可是未来的小毒仙！”
吴良立刻沉默…
敢情我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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