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嫁祸给了龚湛……”
祁常安把来龙去脉给余傲然慢慢说明白,余傲然听完后,觉得余昌然这个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送我去警局一趟吧,我得亲自送他一程。”
这几天余傲然的精神一直很不好,今天才好了些,只是警局那里还没派人过来,似乎已经认定了龚湛,毕竟有余昌然一个证人,却遗忘了还有余傲然这个证人。
“有人证,但是没有物证啊,余昌然用了龚湛的人,龚湛的车,你的说法可能没有他那么有说服力。”
“那可不一定…”
余傲然续道:“不是有那些文件的伪造证据么?只要配上这些,余昌然说要把商业犯罪证据交给警方所以被龚湛绑架的立论就不成立了。”
余傲然说完,余笙烟顿时茅塞顿开,这一路赶来都太匆忙,现在经过余傲然这么一说,倒是这么回事儿。
余昌然这个计谋环环相扣,就像是连环船一样,可这被火一烧,便是每一艘船都着起火来了。
“等等,你是说现在去警局?”
余笙烟看着余傲然浑身的绷带,还有他微肿的脸…
“是啊…有问题吗?”
…
最终,余傲然没有去警局,余笙烟让Luke把证据交上去之后,便带着公安过来录口供。
余笙烟没有参与余傲然录口供的过程,她和祁常安去了楼下的医院食堂喝点饮料。
“小辰子,过来坐。”
祁常安朝着远处穿得其状笔挺的容耿辰招手,容耿辰马上走了过去,跟两人坐到了一块儿。
“常安,余师姐,这么久不见,你们又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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