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围着南泱的担架。躺在担架上的南泱还在流鼻血,似乎怎么都流不完,她的半张脸上全部都是血渍,连着那一侧的白衬衫也都被染成了红色。
祝轻欢回神过来后,发觉自己已经坐在了医院的长凳上。
医生拿着夹子从病房里出来,看见她在门口坐着,便问:“你是她的家属?”
祝轻欢忙站起来,点头:“是……我,我是她的妻子。”
“嗯,”医生翻开了病例,“她就是鼻血流太多了,有些贫血,已经给她吊了血浆。虽然看情况她流了很多,但是神奇的是身体没有大损伤,病因我们现在还是没有看出来,可能是上火,也可能是其他原因。总之她的身体内里很虚,流鼻血也是正常的。”
说着,医生合上了病例,眉宇间有点严肃:“你知道,她右手的事吗?”
祝轻欢迷茫地看着医生。
“她的右手手筋被挑断过,直到现在里面的筋还是缺了一截。比起流鼻血,可能这个更加严重,虽然不会致命,但她会一直剧痛,如果没有镇痛药的话,很难正常生活。”
祝轻欢一愣。
脑中一闪。
她忽然想起了南泱放调料时永远在颤抖的右手,以及那本笔记本上歪歪扭扭的丑陋字体。
还有那晚的保姆车上,她用右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托了整整一个小时。
原来是……被挑断过右腕手筋吗?
如果她当时给她擦手心时,能稍微慢一点,仔细一点,是不是就能发现那只手的不对劲?
祝轻欢正满脑子混乱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走廊传来一阵拐杖拄地的声响。她闻声望去,果然是梅仲礼。不仅梅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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