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妩媚的眼睛带着平时从不曾有的贪婪,在南泱的脸上和身上来回流连着。酒劲上来了,她的意识开始有点模糊,只知道使劲盯着南泱看,看南泱清冷古雅的面庞,看南泱修长冷白的脖颈。她皱着眉,盯着南泱肩头那片雪白的衬衫。
她好想抱抱她。
她好想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白衬衫里。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南泱。或许是晚宴那夜在车上她托着自己睡觉托了整整一个小时,或许是看见那张散场时她抱着自己往外面走的照片,又或者……是自己偷偷看着她坐在垃圾桶前闷声不吭地吃掉二十五块巧克力。梅仲礼说得没错,南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美丽又善良,体贴又忠诚,清冷的外表下是只有自己才能窥得的可爱的孩子气,明明她是个被伺候惯的贵小姐,却仍在笨拙地关怀着自己的所有细节。她爱上她,终归只是时间的问题。
可是南泱对她太温柔了,从不主动索取什么。她想和南泱更进一步,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做,她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追过女人,她不知道该怎么向南泱示好。她给她塞巧克力,给她煮火锅,给她洗衣服,甚至允许她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但南泱总是那么规矩,从不越界,连她的手都不会主动拉。
有时她觉得南泱呆板得可爱。有时候又觉得这样的呆板有点可恶。
比如现在,自己都醉成这样了,她还不来扶一下自己。
真可恶。
明晚澄在对面一脸担心地看着此时已经失去表情管理的轻欢,忙对南泱说:“别叫我师父喝了,她已经喝醉了。”
钱岛拍了拍桌子:“诶,不行不行,吃到了就要喝,大家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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