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
太久没有和她那样缠绵过了。
过往的那三千年,她不愿打扰她的生活,心里也有固守的原则,所以不论与她走得多亲近,她都始终是克己禁欲的,从不逾距半分。最过分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亲亲眼睛,亲亲发尾。她不想冒犯她,也不愿在许不了承诺的那些轮回里,让她对自己产生无可挽回的期望。她想,她必须得在最后一世,她可以与她一同老去的这一世,把所有最亲密的接触都留给作为自己妻子的轻欢。
毕竟在她这个古代人的观念里,成亲之后才能水到渠成地去做更进一步的事。
而做了那些事,她就必须要和对方成亲。这也是为什么她怀揣了整整三千年想要和轻欢结婚的执念。
从她和她第一次上床后,她就下定了要娶她的愿望,当年若是没有那些阴差阳错,没有那些意外与分离,她们也应该是会拥有一场世人艳羡的大婚的。
过去的三千年,她陈陈相因、固守本心,本着对轻欢负责的原则,始终没有再迈出那越界的一步。可是很显然,禁欲三千年,对于一个已经开过荤的人来说,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比较残酷的事。
轻欢的声音打断了她逐渐飘远的思绪:“你快点洗吧。”
南泱红着耳朵,沉默半晌,点了点头,轻轻地关上了门。
轻欢坐在沙发上,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有点后悔自己刚刚说了那样的话。南泱会不会觉得自己太开放了?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放荡,不懂矜持?
后悔之后,心头又漫上了更多的侥幸。不论南泱怎么想自己,她刚刚都点了头,等上半个小时,她就会洗好澡湿着头发走出来。不久之
第9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