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本来觉得我师父就够温良的了,没想到子妍比她还单纯。都怪我师父那张脸,长得太妖了,你看子妍,清纯得跟朵水仙花儿一样,这才叫表里如一。可是呢,她和白老师待在一起的时候就给人感觉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很怕白老师一样。白老师和您一样,都不怎么爱说话的,可是我师父就不怕您啊,子妍怎么会那么怕白老师呢?白老师看起来也没那么凶,第一次见面还和我握手了,我真是想不通……”
南泱呼吸的气息里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祁轶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悠悠问:“阿澄,昨天给你留的卷子都做完了?”
明晚澄马上停止了絮叨,蔫蔫地垂了脑袋,嗫嚅:“我、我录完节目就回去做。”
“你倒是有时间八卦别人,前天那张语文卷子简直错得离谱,”祁轶啧了一声,“长亭外,古道边,下一句你写的什么,还记得么?”
明晚澄茫然地看着祁轶。
祁轶一个字一个字道:“长亭外,古道边,一行白鹭上青天。”
明晚澄愣了愣:“……不、不对吗?”
南泱:“……”
轻欢:“……”
小叶:“……”
祁轶脸上带着友善的微笑:“回去抄二十遍,抄不完不要睡觉。”
明晚澄“啊?”了一声,再没力气罗里吧嗦地说废话了,无力地把脸埋在靠背里,揪着自己的头发哀嚎。
按理说,她这么一个活了三千多年的老东西,不应该对古诗词如此陌生。可她偏就是个对诗词歌赋完全不感兴趣的性子,以往听人谈论起这些,连过耳朵都不愿意过。一个人要是真对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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