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姐姐”,明晚澄笑逐颜开:“好,姐姐你讲!”
祁轶把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摘下来捏在手上,唇边带着点坏笑。
“话说,有一个医生,某天深夜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他还在做手术。做完急诊后时间已经很晚很晚了,他正准备回家,到电梯门口,忽然遇见了一个女护士。他就和那个女护士一同乘电梯下楼。”
明晚澄的笑凝固在嘴边,慢慢地塌下来,眼里也没了笑意。
“可电梯到了一楼还不停,一直向下,一直向下。到了B3时,电梯门开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眼前,低着头说要搭电梯,医生见状急忙关上了电梯门。”
“为什么啊?”明晚澄眨着一双纯良中带着恐惧的眼。
“对啊,护士也觉得很奇怪,就问医生:‘你为什么不让她上来?’医生说:‘B3是我们医院的停尸房,医院给每个尸体的右手都绑了一根红丝带,刚刚那个小女孩的右手,就有一根那样的红丝带……’”
黑暗中响起了几声倒吸凉气的动静,也不知道是谁被吓到了。
明晚澄又怕又想听,哆嗦着问:“然、然后呢?”
“然后……”祁轶斜起唇角,没戴眼镜的她看上去竟笑出了一丝痞气,“护士听了,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阴笑一声说——”
“‘是不是……这样的一根红丝带啊?’”
空气安静了几秒。
忽然,房间里毫无预兆地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啜泣声。
一直沉默的白靳秋嗓音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慌乱:“妍妍,别怕,都是假的。”
祁轶笑着叹气,抓了一把纸糊在明晚澄脸上,“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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