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好。”
南泱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以后会好好锻炼左手。”
“没关系,”轻欢抱紧了她,把滚烫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我……我可以自己动的。”
南泱还是很愧疚的样子,长久地盯着自己的右手不说话。
那双凝视着自己右手的无辜眼神,轻欢只看一眼,就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那么难过,又那么让人心疼。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截,盖住南泱的背,指尖揶了一圈,将被角都塞好。虽然她身体还有点不适,但她现在得起床了,一会儿南泱醒了,肯定要吃早餐的。
轻欢穿好衣服,洗漱一番,把桌子上昨晚吃剩的饭盒和菜都收拾好,装进一个大垃圾袋里拎出去。关门的时候,她贴心地给门把手上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免得清洁阿姨误入,打扰了里面的人休息。
酒店旁边的步行街开了早市,各种特色早餐热热闹闹铺了摊子,古城的步行街很接地气,饶是在如此繁华的路段,装潢仍是青砖白瓦的古朴。长长的烟囱拐着弯探出来,吹出一朵又一朵的白烟,烟囱下面是零零散散的小桌子,许多上早班的人都坐在矮板凳上,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吃胡辣汤和肉夹馍。
轻欢去买了豆浆和油条,在去另一家店买小笼包的时候,竟意外地碰到了在那里吃早餐的祁轶和明晚澄。
祁轶和明晚澄都背对着她,没人发现她来了。她含着笑悄悄走过去,隔老远就听到明晚澄在给祁轶磕磕巴巴地背古诗。
而祁轶低着头,一手拿包子,一手拿红笔,批改着明晚澄写的一份作业。
“小轶,阿澄。”轻欢和她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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