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过伤你的话,都是我在撒谎,你一定要原谅我。”
“在我死后,也望你为我立一个衣冠冢,墓碑上一定要刻爱妻的前缀。我一直骗了你,其实我们早已拜了堂,我之前瞒着你,后来才觉这对你着实不公平。”
“你只需明白,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亦是。”
“我这一生,欠人良多。于己,未能平安长寿;于父,未能恪尽孝道;于妻,未能相伴白头。最悲莫过于人死而心未死,世间种种,皆为遗憾。”
“我生前被诸多因素所束缚,未能去好好游历这大好河山,实在可惜。若是可以,你要带上我的骨灰,去踏遍万里山川,代我亲眼看看不同地域的不同风光。你若信死生轮回,我便就在这世上某个地方,等你来找到我。”
“若找不到,你也不必一定要等我。毕竟在那些漫长的时光里,一个人能等多久呢?”
“能等到北罚的大雪再也不从春落到秋吗?”
“能等到东海的岛屿都被海平线淹没吗?”
“能等到这天下由四海升平到分裂割据,再由动乱恢复安定吗?”
“能等到……你再也想不起我吗?”
“我最遗憾的是,此世再没有什么能许你的了”
“如有来世,允你一生。”
。
如有来世……
来世?
何为来世?
谁的来世?
世间已无北罚,东海的海平线下沉又浮起,天下已分分合合数不清多少次。那些漫长的时光里,谁又等了谁如此之久?
轻欢使劲甩了一下头,想要把混沌的大脑晃清醒些,却不想这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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