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也并不是三十五岁的容貌,所以我的脸才会和身份证上的年纪有那么大的错差。我刚结婚就那么爱你,不是一见钟情的见色起意,是因为,我一直都那么爱你。从古至今,我一直在守着你,你的每一世,我从未缺席。”
“过去我不说,是怕你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怕你发现自己的妻子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怪物,更怕你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所以我得等,等你自己发现。如今你已经发现了,虽然记忆没恢复完全,但从现在开始,只要你问,我就会告诉你你想要听到的真相。”
轻欢抿了抿唇,沉默片刻,问:“那么,夹在你Kindle后面的那封信,是谁写给你的?”
南泱夹着感应夹的手指抽了一下。
“……你看见了?”她的声音带了点哽咽。
“嗯。”轻欢嗯的这一声里也带了哽咽。
南泱深深地看着她,许久都没说话。半晌,才颤抖着开口:
“轻欢,那是……”
话语一顿,又艰难地说完:
“是……你的遗书啊。”
一封让她心甘情愿地等待了三千年的遗书,一件她狠心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轻欢听后,竟意外地没有大惊失色,也没有痛苦纠结,眼底的光反而瞬时定了下来,眼里还泛着泪光,唇边便扬起了一个满足的笑:
“……原来真的是这样。”
“不觉得很可怕?”南泱忍着眼角的酸涩,语调像在给小孩子念故事一样柔软,“这个世界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我也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有什么不一样,你一直都是我亲眼看到的你,爱吃糖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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