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的背,松开了她。南泱别过头去,不愿自己红着眼睛的模样出现在别人面前,轻欢懂她这点矜骄,于是起身去了门口,没叫孙绪雪进来,只接过了孙绪雪递来的早餐。
简单的豆浆油条,热气把薄薄的塑料袋染上了水雾。拎到床前,轻欢把系好的结打开,放到床头柜上,推到南泱那边。
“吃点东西。”
轻欢把一次性筷子掰开,刮干净递给南泱。
南泱没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扎着针的手腕,针早就窜出了血管,一片青肿。轻欢也看见了,懊恼于自己的后知后觉,放了筷子就要去按呼叫铃,“我叫护士来处理一下。”
“没事。”南泱阻止了她,自己掀开了胶布,利落地拔下了针头。
轻欢握住她的手腕,仔细看了看,心疼得不行。南泱把手翻了过去,没让她一直看,免得她更愧疚。腕子一拧,温暖的体温在掌心一转,轻欢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不同。
“你的体温好像……”轻欢紧了紧手指,有点不确定,“比以前高了一点?”
南泱的皮肤一直很凉,手凉脚凉,嘴唇都是凉的,说不好听点跟死人差不多,只有在床上情动的时候身体才会变得烫一些。如今在这正常情况下,她手上的温度竟然和自己差不多了。
“你的身体情况,是不是真的和我有关?”她追问道。
南泱不再瞒她,点了点头:“你记起全部回忆的时候,我的病就会完整地痊愈。”
轻欢有点没听懂。
“轻欢,没有人能活上千年这么久,”南泱慢慢地解释,“我在古时,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江湖高手,虽然我们也修道,但修道并不是修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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