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很难理解。只能盲目的去相信他。
“同志,你猜的太对了,我的老妈妈啊今早走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工作恐怕也困难了,你说人咋能这么倒霉啊。”小老头捂着脸哭了起来。
邱峰递给他一张纸,安慰他说:“您别太伤心了,身体要紧。我这里就几个问题,问完了我让同事送你回去。你有什么困难和我们说,我找你们老板。”
“真的?”
“真的!”
“好,你问吧。”小老头爽快的应下了。
邱峰也没客气,“那么,昨晚你是几点走的?”
小老头愣了,眼神躲着邱峰走,憋了好久才回了一句,“九点半。”
送走了小老头,林一的电话就进来了。邱峰随手接了起来,“眼镜儿啊,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有的,根据我的分析,袭击死者的应该是一个身高180左右的男性,右手持凶器,凶器是一个长约30公分的圆柱形物体,怀疑是装了酒的酒瓶子。不过瓶身应该是包了层什么,所以瓶子没破。”林一口齿清晰的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