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什么罚?”
奚孤行一怔,视线几乎是凶狠地从窗棂扫过去,落在院中不知跪了多久的人身上。
“从结婴后,牧谪就一直跪在外面,谁劝都不听。”奚孤行不知为何,对牧谪的怨恨平地而起,他冷淡道,“事先说好,可不是我罚的他,是他自愿的。”
沈顾容吓了一跳:“跪在外面?”
奚孤行道:“嗯。”
沈顾容闻言就要起身下床,却被奚孤行不耐烦地按住:“他分了你的元丹连累你受苦,跪上几日又怎么了?你别总这么心软。”
沈顾容:“可是……”
可是那半个元丹是沈奉雪强行给他的了,牧谪什么都不知情。
但这话却不能给奚孤行说,沈顾容讷讷道:“那师兄帮我把他叫进来吧,我当面责罚他。”
奚孤行嗤笑:“就你?还责罚他?你舍得吗?”
沈顾容正色道:“我是个严师,我很严厉,请尊重我。”
奚孤行一见他又开始插科打诨就知道他想把这事给混过去,当即怒道:“去死吧!鬼才管你!”
说罢,怒气冲冲地冲出了门。
在路过院子中跪了两日的牧谪旁边时,他看也不看,冷冷道:“进去。”
一直垂着头的牧谪眸子微微一动,只是两日他仿佛消瘦了一圈,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和绝望。
听到沈顾容要见他,牧谪无神的眼睛才微微有了光亮,声音嘶哑地道了声:“是。”
他起身,肩上衣摆上的残花混着水珠缓缓落下来,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地走向泛绛居正舍。
踩在地上的脚印不知何时和牧谪那记忆中
穿成高危职业之师尊_分节阅读_2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