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怒道:“你说呢!”
沈顾容不敢吱声了。
奚孤行见他摩挲着那宝贝竹篪,一副蔫哒哒的模样,怒气也很快就平息了。
他就是这样,对沈十一怒气从来不会长久。
——主要是他若长久生气,恐怕早就被沈十一气死了。
“别学了。”奚孤行劝他,“我记得你玉琴箜篌弹得不错,别把时间浪费在竹篪上了,你每次吹竹篪,我都怀疑你是想和九霄同归于尽。”
沈顾容:“……”
沈顾容莫名有些落寞,他摩挲着手中的竹篪,指腹缓缓在那个“奉雪”二字上抚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声说:“好。”
奚孤行见他应了,悄无声息松了一口气,道:“你若是觉得在泛绛居无聊,我给你在知白堂加一节早课吧。”
沈顾容抬头:“什么早课?”
奚孤行道:“你想教什么?”
沈顾容说:“竹……”
奚孤行面有菜色地打断他的话:“除了竹篪。”
沈顾容:“……”
沈顾容歪头想了想,道:“我什么都会一些,最擅长的应当是作画。”
奚孤行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这是凡世私塾上早课才会学的东西,我们不必学。”
沈顾容“哦”了一声,又不吭声了。
奚孤行根本见不到他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才道:“加、加一节画课倒不是不行。”
沈顾容眼睛一亮:“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