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医院出来的愤懑,反倒觉得县医院的检查是正确的,其实自己是被人民医院骗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想念孙贤,害怕有一天就一睡不醒,连孙子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但唐启阳告诉他,孙贤去了外地培训,今年就准备参加高考。
孙诗宗很欣慰,便阻止了家人通知孙贤回来,省得耽误他学习。
孙贤三人走到院门口时,正看见一向爱干净的陈老师,像小狗一样在地上打滚,逗得孙诗宗哈哈大笑,似乎气色都有了好转。
“爷爷,舅爷,我回来了。”唐启阳已经将之前编的理由告诉了孙贤,他立刻进入角色。
面前的孙诗宗双眼浑浊,脸上几乎只剩下皮肤,没有脂肪的支撑,简直像是一块肉皮吊在骨架上。
头发斑白,却依然整齐的梳成大背头,显然是专门整理过。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爷爷总算等到你了。”
孙诗宗裂开嘴哈哈大笑,嘴唇已经没了肉色,仅剩的皮肤包不住牙齿,露出渗人的两排白牙。
唐开连则凝重的点了点头。
“爷爷,到里屋去吧,我这次出去培训,认识了一位老中医,和他学了几手,可以给你看看。”孙贤建议道。
“小子,你可不要乱来,一个月功夫能学到什么医术。”唐开连连忙阻止,担心孙贤年少轻狂,反害了孙诗宗。
“舅爷,你放心,我可从来不夸口的,再说,我爷爷的身体我比谁都重视。”孙贤心中感激,却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