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余,真的对不起。”画棠看她傻乎乎的模样,只差把心疼写在了脸上,登时感到更愧疚了几分,“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不委屈。”周余忙不迭摇头,“衣柜很舒服。”
她可没说假话,衣柜里的衣服都沾有画棠的味道,又香又甜,哪里会委屈?
画棠却是被她的话逗乐,情不自禁笑弯了眼。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连谎都不会撒。
“好啦,出去吃饭吧。”画棠勾勾她的手,想要拉她出衣柜。
周余却是反手将她压在了柜板上,头一低,轻轻地吻在了她的眼角。
像是在确认画棠有没有哭过的痕迹,周余舔了舔唇,得出结论道:“嗯,老婆没有哭。”
零散的大衣遮住了房间里透进来的光。
画棠感觉自己心跳停了一瞬,随即炸成了烟花。
温热从眼角蔓延至全身,她全身因为周余的一个吻而狂热。
完蛋,周余这个傻瓜好像铁树开花,开窍了。
*
奔波了一天,画棠早早就爬上了床。
而周余有练功的习惯,这会儿还立在床边扎马步。
画棠侧头看她,突然就想起了电影里的武打高手。
那些高手往往下盘坚实,就算被人攻击也能稳稳地保持扎马步的动作。
想到这里,画棠来了兴致,半撑起身问周余:“周余,如果我现在踢你一下,你会摔倒吗?”
“老婆试试。”周余回过神,又补了一句,“用点儿力。”
画棠也不客气,抬脚就踢向周余的大腿。
一下,两下,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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