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星接二连三被她打击,头发丝儿都气炸了几根。
安娜这会儿倒是听了个大概,乐乐呵呵地插了进来道:“郝星是我老婆。”
“你闭嘴!”郝星恨恨地瞪她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她恼羞成怒,再看对面的周余和画棠,两人皆是一脸意味深长,仿佛看透了什么。
孤立无援。
郝星干脆端起碗,大口吃饭。
果然如周余所说,郝星的饭量大,没一会儿就解决了桌上的饭菜。
画棠食欲缺缺,喝了一碗汤,勉为其难地吃几口菜,就把碗推给了周余。
周余习惯了和画棠共享饭菜,接过来也不避讳,直接吃她剩下的菜。
郝星看得眼红,谁能想到当年感情最迟钝的周余都有了老婆,而她还是孤家寡人。
“郝。”安娜突然叫住了她,向来笑容烂漫的法国人忽地没了笑意,“为什么你一直看啾余!”
郝星刚想回答,又被她打断。
“是你喜欢啾余?”安娜皱了皱鼻子,又道,“啾余有老婆。”
言外之意便是,你不可能。
她俩相互对峙之际,周余头都没抬,依旧专注吃饭。
而画棠撑着脸,仿佛和自己无关一般,高兴地看热闹。
“周余是我师妹,你想哪里去了!”郝星苦巴巴地叹气,“你饶了我吧,我哪能喜欢她啊。”
没有对象就算了,身边还带着这么一位爱吃醋的小祖宗,郝星只感觉到心闷,饭看起来都没那么好吃了。
半晌后,酒足饭饱,四人在包厢门口道别,不想却被躲在暗处的摄影
第4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