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猜不到。
“谁啊?”画棠倒是捧场地接过了话,而周余瞥瞥她,懒得参与这种无聊游戏。
“就是郑佳佳啊,上次录综艺,你们还吃了她的猪蹄。”赵谊说着有些不齿,“她是导演的女朋友。”
“可是这个导演不是已婚了吗?”
“问题就出在导演已婚。”
圈内和导演暗通款曲的演员不少,但知道别人有了家室还倒贴上去,实在有悖道德。
画棠一时心理复杂,想起郑佳佳那张亲切可爱的脸,很难将她和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放在一起。
“总之,你们在剧组千万别招惹她。”
“我知道了。”
赵谊主要是和她们交代郑佳佳的事儿,她不住窑洞,说完就让她们好好休息,明天精神饱满地参加开机仪式。
初来乍到,哪有时间休息。
画棠打开行李,准备把衣服拿出来,入目却看见一件红色的毛衣。
这是一件纯色的毛衣,粗针粗线,有点褪色,恐怕有了些年份。
画棠却百思不得其解,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把它放入行李箱,更不记得自己衣柜里还有这么一件毛衣。
而一旁的周余,在看见她拿出毛衣的瞬间,眼底却满是紧张。
“老婆,好,好看吗?”她小声地问道,红得滴血的耳朵完全出卖了她。
“这是你放的?”画棠愣了愣,不太明白为什么周余会给她塞这件旧毛衣。
“老婆,你还没有回答我。”周余仍在纠结上一个问题。
“好看!”画棠不假思索,更想知道衣服背后的故事,“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偏偏放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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