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画棠回答得爽快。
周余握着房卡的手抖了抖，只听“滴”一声，她推开门，入目却是满房的黑。
熟悉的生日歌响起，画棠捧着蛋糕从房里款款走出来。
蛋糕上插了蜡烛，烟花热烈，晕出暖色的光，隐约照到画棠的笑颜。
周余定定望着她，恍惚间，差点以为画棠就是自己的礼物。
“许个愿吧。”画棠冲呆愣的人笑了笑，“不能说出来。”
周余忙不迭闭上眼，赶在蜡烛熄灭前许下愿望——
一个连续许了八年的愿望。
半晌后，酒足饭饱。
周余随手收拾碗筷，却见自家老婆摸出一把钥匙递丢给她。
“生日礼物。”
画棠佯装轻松，虽然这份礼物几乎花光了她这么多年辛苦攒下来的积蓄。
“车钥匙？”周余低头看了一眼钥匙上的车标，“很贵吧。”
“还……还好吧。”画棠说得心虚，“你没有车，总是不太方便。”
“谢谢老婆。”周余抿抿唇，没有拒绝画棠的好意。
“不用谢啦。”画棠难为情地转开脸，“今天你最大，当然要实现你的心愿。”
“老婆，如果我还有其他心愿，你也可以帮我实现吗？”
“……”
半晌后，画棠和周余一同在浴室里漱口。
浴室氤氲，周余只是望着半身镜，眼神就变了味儿。
她吐掉漱口水，手揽着画棠的腰，一个转身，把人压在了浴室的玻璃墙上。
“老婆，我……”周余低声地喘气，身体贴着画棠，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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