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吻的霸道。
“我已经取消了未来两个月的工作。”画棠转开了话题,“就在这里陪你好好养腿。”
昨晚周余入睡后,画棠偷偷去找了医生。
像周余这样的情况,一直卧床不起,走路肯定也会生疏,康复期极需要家人的陪伴,她不可能离开。
“住在这里?”周余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忙不迭又垂了下头,“我一个人也没有关系,医院有护士,老婆,你……”
“周余,你嫌弃我?”画棠打断了她。
“没有,没有嫌弃老婆。”周余立刻慌张地反驳,“我是说,我是说……”
“说什么?”
“我怕你嫌我麻烦。”
周余抿抿唇,她小时候辗转在各个亲戚家,一开始相处得融洽,可到了最后,亲戚总会嫌她是个麻烦,然后想方设法地把她送走。
“不是麻烦。”画棠目光肯定地对上她,重复一遍,“你不是麻烦。”
周余一瞬晃了神,此刻的画棠骤然和她脑海中青涩的回忆重叠在了一起。
她是真的撞傻了脑袋,怎么可以将画棠和那些亲戚联系在一起,明明从以前到现在,从未嫌弃过她的人只有画棠。
“周余,我是喜欢你,喜欢你才留下来的知道吗?”画棠抬手摸摸她的脸,“我喜欢你,我心疼你,我想照顾你。”
周余想要回应,可是张嘴半天,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半晌过后,她小心翼翼地捏了捏画棠的手,问她。
“老婆,你现在想喝苹果醋吗?”
*
周余在医院里休养了半个月。
额头和手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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