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周余,就有这么好看吗?”
“老婆叫我什么?”周余蓦地放下结婚证,回头望向她,不太高兴。
“周余啊。”画棠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吗?”
周余连忙摇头,扬了扬手里的结婚证,提醒道:“我们是合法配偶。”
“好吧。”画棠哭笑不得,后知后觉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叫道,“老婆。”
周余听得笑弯了眼,似乎从进民政局到现在,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
“脸不酸啊?”画棠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走吧,老婆,我们回家吃饭。”
与此同时,郝星刚做完今天量的体能,打开手机一看,入目就是周余和画棠的结婚照。
周余像是炫耀一般,连着发了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随后得瑟地补了几个笑脸的表情。
“靠,傻子有傻福。”郝星愤愤地放下手机,四下望了一眼,难得没有找见总是待在训练场角落里的安娜。
不知为何,郝星感觉心下一空,又闷又涩,难受得厉害。
昨天两人回去的时候,安娜看起来就兴致不高,一路上都没说几句话。
可怜郝星恋爱经历为零,性子又直,这会儿是想破了脑袋,怎么也想不通安娜为何生气,只好盘算着今天训练结束后带她去吃顿大餐,没想到人压根就没来。
碰巧路过一个小队员,郝星二话不说拦住她,问道:“今天有看见安娜吗?”
“没有。”小队友摇摇头,欲言又止道,“大师姐,你是不是和安娜姐姐闹矛盾了啊?”
“没有啊。”郝星困惑地摸摸头,她昨天一直忙着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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