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不是她的。把版权卖给这样的人,就是把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心血给人随便涂脂抹粉,像是旧社会里卖女儿去大户人家做丫鬟、做妾。
她答应不下来。
断然回绝后,周至感觉自己心口痛,她拒绝的是钱,很多钱,还有让自己的获得瞩目的一个机会。她知道那有多难得,哪怕她的拍成电视剧的可能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零一,比一个人能找到真爱的概率都小,她也不想失去一个微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可能性。
因为懂得,所以格外痛苦。她无比确信自己答应了会后悔。万一对方买来就撕还好一点,最多觉得可惜。要是对方真拍成网剧,效果堪比如今热映的那些。她可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饱受煎熬。
罢了罢了。
“长痛不如短痛,杠开,你快过来,让我抱抱你。”
躲在沙发上假寐的边牧抬起头,黑色的毛脑袋越过沙发扶手,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它的主人。
“抱你之前先擦屁股。”
杠开发出叹息,转身就想离开。
“跑,你能跑到哪里去。快点,屁股,屁股。要不是你上次拉完便便把便便蹭我腿上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知道吗,这叫自作自受。以你八岁孩童的智商应该能听懂,屁股老实点,缩啊缩的干嘛,擦不到。”
作为一只仍在发育阶段的边境牧羊犬,无法忍受被人爆菊,它无奈地佝偻着身体,在冰凉的湿巾触及自己的菊花心时,发出不甘心的呼号。
“喊吧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如果有选择谁会想给狗擦屁股?但是比起让狗把便便蹭在被单上、裤子上,周至宁愿冒被咬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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