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为什么会剃光头你也没回答我。”
“因为聪明的脑袋不长毛啊。”
“为情所困,失恋?”
“摇头。”
“削发明志?”
“摇头。”
方姜从她身上起来,用平时训练过的眼神瞪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带着一点点威胁。“说。”
“哇噢,你要是一直这样看我,我会想把你吃掉。”
“吃你个头,少说怪话。”说到吃掉,方姜下意识看她嘴唇,弧度怡人。“快说。”
“好好好。”去掉压在胸口的人,她终于能呼吸顺畅,再抖抖腿,让趴腿上那个移一下位置。“其实……”
“其实?”
“其实光头是为了完成誓言,我曾经发誓光头三年,现在已经两年半过去了。”
“和谁的誓言?”
“菩萨。”
“噗,你在菩萨跟前赌咒发誓,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周至脸红。
“我出过家。”她认庙里不认的那种。
“三天。”
两年半前,她试图出家,在佛前信誓旦旦。接待她的比丘尼早已看透了真相,劝她不要冲动行事。谁晓得她先人一步,自行削发,顶着光头再度出现在比丘尼跟前。比丘尼见多识广,许是在她脸上看出六根未尽,尘心未息,几次劝阻。劝归不成,比丘尼心善,留她在寺庙里修行。当时她和一个自小生长在庙里小尼姑三空住在一起。
“后来呢后来呢?三天后你和尼姑私奔了?”
“神经病。”周至拍方姜的额头,“三天里我在庙里起得比鸡早,干得比牛多,见谁都要喊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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