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悲哀叹息的现实。
“小刘,你还记得臭贼秃家在哪里么?”
好好一个小姑娘,被方姜又是臭光头又是臭贼秃的称呼,小刘觉得周小姐人好才会不跟她计较,嘴上利落地回答:“记得。是要过去?”
“嗯,过去。”找她。
找她干什么,方姜没想好。连续几天冷战,半边怒火半边心酸把她拉扯得浑身乏力,她来不及细想,只知道要找她,见到她。
至于孟时桢的再三关照:少出现在安保差的小区里,以免被人认出来盯上,早给她抛到九霄云外。
她可以忘,但是司机不能忘。“现在时间还早,怕是会有很多人。”
“我见不得人嘛,到了叫她下来。”
到了,该下来的没有下来。方姜一口气打了十七八个电话,无人应答。
“小刘,你来打。”有点怕那人不想接自己电话。
几分钟内十几个电话,就是在洗手间也来不及接。小刘为难地说:“周小姐可能在忙或是没有听到,不如再等一会儿?”
不等了,望一眼周至所在的那层那户,方姜推门下车。“等什么,我直接去找她!”
小刘连忙熄火锁车跟上,上到四楼,就见传说中的女神啪啪啪敲着铁门,活脱脱是雪姨高唱傅文沛快开门的架势。
“嗷嗷嗷,嗷嗷嗷。”
方姜在外面恶狠狠地敲门,狗在门内叫得凶残,此起彼伏,应声作和。小刘担心死了,挡在她的背后,生怕隔壁邻居出来看热闹。这一看,怕是要看到大热闹。
“杠开,嘘,嘘,闭嘴,坐下。”训着狗,打开门,周至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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