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她也不记得两人为什么争执,更谈不上记仇。
有时她会担心自己和周至走上父母的老路,平时相敬如宾,不见丝毫征兆,一有矛盾就见血封喉以分手收场。
方姜曾试探性地问过孟时桢:“我和光头很少吵架,是不是很不正常?”
孟时桢说:“你是挺不正常的,吃饱饭没事情做求吵架。难道那个小破作者没法满足你,你又开始觉得无聊无趣?”
“才不是这样,周至不要太有趣,我怎么觉得无聊,我们讲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的话。”
“呵呵,讲三天三夜话有什么了不起,做三天三夜再说。”
“时桢姐,我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没吵架所以心里不踏实?”
“不完全是。我没谈过恋爱,不晓得人家恋爱是怎么样的,但是你看我这个人,脾气不算好,你也说我神经兮兮的,周至居然一点不介意。”
孟时桢被她弄糊涂了。“你的意思是小破作者眼瞎?”
“谁说她眼瞎,她眼光不要太好。就是,就是……哎呀,她怎么能做到一点不介意我任性呢。”
“……”
强行塞狗粮可耻。
“因为她跟你一样是神经病,你们病得都不轻。要不要我给你俩去600号挂个号?”
方姜微微笑,“你给她挂一个没问题,要是给我挂,时桢姐,麻烦可是你哦。”笑容要多促狭有多促狭。
“姜姜。要不是跟你混了那么多年,现在想甩又实在甩不脱,有时候我真想掐死你。”
“对了,时桢姐,就是这种感觉。我们那么熟了,你也会觉得我很气人是吧,很想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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