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家瑶对这个话题有自己的顾忌,生怕问出个结果一道惊雷。有些事情一旦揭露,需要当事人有直面真相的勇气。她自觉差了一口气。
田阿姨絮絮叨叨外孙女不肯留长发,顺嘴提到周至冬天也不肯留头发。
王家瑶忙把从周至那批发的话告诉她:“头发不说明什么问题。阿拉女儿剃光头是为了还愿,为了菩萨。再说了,没啥同性恋一定要一个长头发一个短头发的道理,也没有一个扮女的一个扮男的讲法。要那么吃力扮来扮去,直接找男人女人不就好了。”
田阿姨想想还蛮有道理。“听我外孙女说,有个女同性恋要拍成电视剧来。写的好像是个光榔头,是你女儿吗?”
“哪能可能。”王家瑶忙笑着否认:“我就听她天天叫没人看她的,哪能会拍电视剧。”
田阿姨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王家瑶不想接翎子又没法装傻,只好从善如流地问:“有话就直接说呀。”
一般人家摆出这副面孔,总是要想法设法把话讲出来的,何必让人拐弯抹角再想理由,就算你说你不想听,架不住人家实在想讲。
田阿姨说:“我外孙女讲现在写艰难,上面条条规规那么多,公司怕担责任管得紧,你要不要叫你女儿找份正经工作啦。”
“跟伊讲了无数趟,为了这个吵也吵过,伊主意大的来,就是伐睬侬有啥办法。伊还讲世道不好,工作不好找。”
“哎,是的呀,现在世道不好。”田阿姨看了看王家瑶的面色,继续说道,“我上趟在市中心一家公园附近看到你女儿来,伊坐在车子里等红灯,车子老好额,奔驰,副驾驶带了只狗,叫啥,杠头开花。一开始呢,
第15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