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自己的脸,有点不满意,戳戳自己的眼皮,没红。
她想了想,跑到厨房去。
“奶奶,厨房里还有洋葱吗?”
“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我切点洋葱,晚上给阿姨做菜。”
奶奶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开始热衷切洋葱了,看她穿着睡裙,一边切,一边被洋葱刺激得流眼泪,不一会,漂亮的眼睛就红了。
奶奶心疼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呢?眼睛都红了。”
阮暖流着眼泪问:“眼睛很红吗?”
“可不是,快别切了。”
“那行了。”阮暖丢下刀不切了,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对着镜子继续照镜子。
红红的眼睛,还残留着泪水,笔头红润,脸色苍白,凌乱的头发,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怜惜极了。
阮暖又往脸上拍了些粉底,让自己的脸更加没有血色,这才满意地放下粉底。
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够着窗外看外面的林荫道,始终不见人影。
清风吹过渐黄的树叶,地上堆积了些腐烂的叶子,道路依旧整洁,窗边的大树投下细碎的树影,打在她苍白的小脸上,透露出一丝期盼。
阮暖半个屁股坐在床上,抱着抱枕,听见外面一阵轰鸣声,是摩托车发出的声音。
她心头一跳,若有所感。
期盼的神色溢于言表,连忙赤着脚趴在窗台上看去。
纯黑的摩托车,流畅的车身,银色的炫酷纹饰,狰狞跋扈。比这辆庞大的摩托车更嚣张的是车上下来的人,摘下黑色头盔,甩甩已经到肩膀的头发,短外套,精瘦的腰身,马甲线清晰可见,皮裤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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