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几分,一分十巴掌,用力点打,我看你是太久没吃到苦头,皮肉都痒了。”
小时候,苏媛对邱景央的要求就是第一名。
她也不负她的希望,很少有掉下来过。
掉下来的时候,苏媛就让她在家里跪在地板上写作业,经常跪到膝盖发紫,走不动路,然后让她自己去上药。
直到初中的发生了那件事,她的成绩上下徘徊,下跌了几名。苏媛发现了原因,怒极,让她跌了几分,就抽自己脸几巴掌,用尽全力去抽。
邱景央的一张脸被自己打得面皮发肿,苏媛觉得力度小了,就让她重新抽,反反复复,抽到自己手没了力气,脑袋嗡嗡的,才停止。
后来苏媛去了学校,对她的同学、还有老师,说了很多刻薄得难以忍受的话。即使这样,苏媛也没打算让她转校。
她要别人主动孤立她,让她再无分心的可能。
那次之后,她在学校里举步维艰,被所有人孤立。初三那一年,是她过得最黑暗最痛苦的一年。母亲跟父亲关系如履薄冰,房间里总是充满争吵。但对她都是一致的要求,一定要做到最好,成绩最好,考到最好的学校,永远都是第一名。
第一名、第一名,也许名次和荣誉才是他们的女儿。
邱景央开始抽自己耳光,她每一巴掌都是实打实的,抽在脸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痛。第一个耳光总是最难的,打得也最痛,再多打几巴掌,脸上热了起来,面皮麻木,抽起来就没那么痛了。
好在她落后的分数不多。
邱景央抽了左边脸几十个巴掌,然后开始抽右边脸。如果只抽一边的脸,时间久了,脸可能会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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