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只道:“我这个儿子,心歪了。但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们家独苗,我为了他读书,卖血的事都干了,我不能看着他坐牢。
老人家,我这辈子扒地里的活吃食,我没求过人。我一个大老爷们,养着村里满身病的老娘,还有个痴呆的姐姐,就算这样,我也能说是挺直胸膛做人的。但是,我光顾着赚钱,拉扯高翔这么大,我没怎么管他,全都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教育好他,让他长成了畜生。要知道现在会这样,当初他生下来的时候,我就丢到水塘里淹死。
我老娘还在世上,她天天在村里说自己家出了个文曲星去了最好的高中,以后还要考大学,当大学生。我老娘七十八岁了,我不想她以后一辈子抬不起头。我的全部存款都拿来了,就给女娃娃一点点弥补。
我求求您,你给他一次机会,也给我一个机会吧。
从今往后,我就带他回我老家去,以后我搬砖,他就上个三流高中,考不考得上大学听天由命。我保证,他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城市,这辈子都不出现在您家孙女面前。”
去少管所也不能算坐牢,但高翔他爸认定了阮暖奶奶,一下一下地磕着头,“砰砰”作响。高翔一言不发,鼻青脸肿地跪在一边,也是磕着头。
旁边的老师和校长都面露不忍,奶奶愤懑地说:“什么都给你占了道理是吧?那个时候,学校里也没什么人了。要不是我们家暖暖叫的声音大,引来了别人。你们家的这个喝了酒的畜生会做什么事你不知道?那叫做强女干未遂!她是个女孩子,这个畜生是要毁了她,是要毁了她下半生!我恨不得让这个小畜生现在就去死,我们家女孩好好养大,就是给人欺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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