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靠近,讽刺地笑:“你让一个从小被家暴,差点被家暴致死的孩子,和她的母亲和解吗?”
阮暖仿佛被一道雷光劈下,七魂六魄都发了蒙,失去了反应。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
她回忆许恋温柔似水的脸,愁绪都聚集在眉间。
她眼中的伤感、愧疚,看起来都那么真实,祈求女儿原谅时也无比真诚,怎么可能看得出她是个家暴女儿,甚至差点家暴致死的那种。
“你配不上姐姐。”她露齿一笑,打开门时,语气仍轻柔地飘过来。
“你一点也不了解她,不了解她的过去,不了解她的痛苦。凭借自己的一腔可笑的热情,就以为足以打动她吗?是不是太天真了,阮暖。”
阮暖的眼睛也红了,她咬着牙,想要说出什么话来反驳她,就反驳她就好。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咙滚动着,呆立在原地。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合上门的一刻,她动作顿住,缝隙里的眼睛漂亮地弯起来。
“什么随身携带着糖果给小孩子呀,都是逗你玩的。她第一个把口袋里的糖拿出来,是给我。因为当时我姨妈来了,肚子痛。我们的关系,你,根本不了解。”
她合上门,透过门上的玻璃窗。
阮暖看着这样一张纯洁与妩媚相结合的脸,像条花蛇缓缓吐出蛇信子。
她隐秘的,小小的,笑了笑,嘴角和眼尾,是那种得意中掺杂着讽刺,甜美里带着毒的笑。
阮暖浑身发抖,她捏紧了拳头,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下来,不要被她的言语蛊惑到了。
然而裴厌将粥端到床头,放下来,深情地凝视着
第1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