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她这边住三天的纪甜裹着小毯子睡得天昏地暗,她特地交代了小丫鬟不许在旁边打扰她,所以等到谢珺屏退伺候在外的人,进入房间,站在她的旁边,纪甜一无所觉。
她睡得很香,比昨晚更甚,满脸都是惬意,只除了娇俏的额头微微皱着,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谢珺想起刚刚听到的近卫向他报告的王妃与侧妃等人见面的场景,看着她的目光中透露着探寻。
近卫动作很快,很快就把关于纪甜的调查报告放到了谢珺桌上,他们家确实没什么可查的,也还不能被辰王一派放进眼里,只是,他们怎么会促成一桩对自己毫无用处的婚约?谢珺了解敌人,所以还要认真观察一番。
他沉沉地盯着纪甜。
纪甜毫无所觉地翻了个身。
“王妃为何如此困乏?”纪甜刚刚迷迷糊糊地有了意识,耳边就传来悦耳的说话声。她抬起头,面前的案几边坐着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你妈妈没教过你不要随便进女孩子房间吗!
不对,这是他家的房子哦。
纪甜耷拉着可怜的眉眼,慢慢坐起来,她这会儿看着谢珺就不高兴,但又不能表露出来,只能怏怏道:“臣妾给王爷请安,实在是来了葵水,身子有点困乏让王爷见笑了。”
“不过葵水而已,何至如此困乏?”谢珺抬眼。
“这当然因人而异。”提到这个纪甜就生气,女生每个月那几天要受多大的罪啊,“有的女子在此期间会腹痛不已,浑身无力,而有的女子虽无剧痛,身体也会不适。”
“这样吗?”谢珺若有所思。
“来人,传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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