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只手还握在纪甜的手上。
端得是一副旖旎的情景。
纪甜却自然地在他脸上推开:“王爷您看,是不是一点都不闷不腻,很清爽的,也没有香味。”完全就是一副认真安利的模样,跟平日买到一个好东西和闺蜜一起分享的情景一般无二。
实则纪甜甜也是这样想的,谁叫谢珺是异性闺蜜呢,还生得这么好的条件,当然不能暴殄天物了。
谢珺:……
总感觉纪甜的自我矫正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看来,坦白身份才是个正确的做法。
谢珺握着纪甜的手,眸光晦暗。
在纪甜生日之前,外面的事情终于发酵起来了。
据说有十几位书生击鼓鸣冤,长跪不起,都是在乡试中取得了不菲名次的学生,此番却阴差阳错没有中举,若是如此也就算了,偏偏这次会试榜上有名的,有十几个都是臭名在外,仗着家里有几个钱,终日眠花宿柳、斗鸡走狗的纨绔子弟,这样的人若是中了一个可以推说成祖上保佑,若是十几个都榜上有名,是当傻子看不出来有问题吗?
在这个时代而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可以说是一条真理,所谓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科举是这群书生跨越阶级的唯一途径,为了这条道路的公平,书生们愿意舍出自己的生命。
纪甜把这件事情说给谢珺听以后就忘记了,还是听到采买的仆人说起之后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她果断地打发了人去听每日的消息。
果然,先是说书生们的诉状无人受理——京兆尹和大理寺卿将人拒之门外,坊间传言因为此次科举是有太子殿下一手主持操办的,作为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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