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到太子头上,“一国兴衰的命脉,你竟然也敢动手,是朕太纵容你了吗?”
太子头上被砸出了一个血印,他目光坚毅:“儿臣绝对不曾做过此事,天地可鉴,请父皇明察。”太子伏到地上,深深地行了一个礼。
“呵,你看看这些证据!是谁冤枉了你!”皇帝把桌案上的东西一股脑挥到了地上,气怒攻心怒吼道:“果然,你身上流着养不熟贱种的血!”
“父皇慎言,儿臣们是您的儿子,身上流着的自然只能是您的血。”急急进宫,跪在太子旁边的谢珺声音冷沉,目光直直地看着皇帝。
“你那是什么眼神!”皇帝最讨厌他这一双桃花眼,最讨厌他这副神态,顿时怒发冲冠,“你这孽畜!
是啊,这件是必然也有你的功劳,你们二人,还有什么不敢做!”
“现在也只是几个人的片面之词,父皇不必如此轻下定论,给儿臣三天时间,三天后,儿臣一定调查得水落石出,若不能证明太子清白,儿臣二人任您处置,绝无妄言。”
“父皇,您敢给儿臣这次机会吗?”谢珺勾唇,不羁地看着皇帝。
“好啊,那你就给朕看看。”皇帝怒睁着双眼。
在这期间,太子被禁足。
谢珺和太子从御书房中出来,并肩而行并不说话,在分离处,两人遥遥地交换了一个目光。
呵。
皇帝则怒气冲冲地到了后宫,杜贵妃连忙上来小意奉承:“皇上这是怎么了?”
皇帝大袖一挥,坐到桌前,咬牙道:“她生的儿子果然跟她一样。”
“骨子里就流着养不熟的血。”
杜贵妃眼里闪过幽光
第1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