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冤枉又被一个个证据砸回去的同僚,甚至还有辰王殿下!大臣们的心满是骇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利用科举舞弊陷害,损害国之栋梁,以下犯上,妄图欺瞒圣上,僭害储君,结党营私,祸乱朝纲,此行此举,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还请父皇严查。”谢珺语气凝重,诚挚地请求。
龙椅上,皇帝的嘴唇气得有些发抖,他看着脸色苍白的辰王,冷箭一样的目光刺向谢珺。
谢珺浑然不觉,不卑不亢。
这是他和太子一致商量的结果,固然可以在中途就揭穿他们,但,人这种东西,对于没成功的陷害,总是认识不到若是陷害成功了,若不是受害人足够机灵和幸运,要遭受多少痛苦。反而,坏人痛哭流涕地忏悔一番,他们就要来劝你宽容放过。
“你不也是没出事吗?”
若是你不依不饶,旁观人士便要骂你睚眦必报小肚鸡肠。
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古是今,都是通用的一套道理。
且,既然对手以为布好了局,那就看看谁是螳螂,谁是黄雀罢。
朝堂上的风云迎来了大的反转,民间的辱骂声一股脑转到了辰王身上。
“真该死,陷害这么好的太子殿下。”
“太恶毒了,怎么能恶毒至此!”
纪甜也跟着骂了几句:“恶心!脏东西!”
最讨厌这种狗东西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进宫去看太子妃,就迎来了她的生辰。
这还是纪甜在这个时空过的第一个生辰呢,提前好几天纪甜就收到了好多礼物,有来自纪家父亲和母亲的,有后院各种美人的,还有素兰青羽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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