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藏百年的佳酿,她坐在院落中央的那棵梨花树下,一个人痛饮了一杯又一杯,饮到欢畅处,她以手拍膝做着节拍,唱起那首她在边疆时与将士们时常唱着的歌。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最后一个音调落下,宁六抬手又饮了一杯酒,歌到末尾,她的眼角滑过一滴泪水,无声地落在手上的酒杯里。
“无衣。”她唤陆无衣的名字。
陆无衣坐在她的对面,从头到尾一直默默注视着她,此时便应了一声:“嗯。”
宁六翘起嘴角:“我们无衣的名字真好,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她的神色里是向往与怀念。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啊,她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
宁六更加努力地复健起她的双腿来,水落石出的日子不会太久,敌人也一定会誓死不认竭力反扑,她要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上去,作为这段真相的最后一个亲历者,亲手揭开他们丑恶的面皮。
心里有一团火一样的信念,便一心只冲着有光亮的那个地方前行。
在陆无衣不知道的时候,宁六也会杵着拐杖悄悄练习,还让撞到这一切的纪甜保密。
纪甜:……
姨母你这个亚子真的是像极了背着我妈悄悄出去和朋友打牌的我爸啊。
当然,在宁六给她做了好几个竹编的小动物之后,纪甜也保持了从前收了老爸贿赂后对老妈保持天真无辜一无所知再悄然帮老爸说上几句好话的职业素养,做一个守口如瓶的三好保密人士。
她们居然都觉得陆无衣就这样被她们两人联手蒙在鼓里,就真的一无所知?实在是太过naive。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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