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
纪梵抬着下巴,睁大眼睛,眼泪拼命打转。
“我们家最多余的就是你。”
她爸指着红木门,把茶几上一本翻开的书砸过去,红色硬皮本的梵高传恰巧狠狠地砸在她头上,纪梵被砸的一晃。
她爸一字一顿:“现在,滚。”
门一关上,父亲嘀咕的谩骂声就传了出来:“她就是个神经病,还看梵高传?我看她迟早也得进精神病院。”
里头传来一阵阵的嘻笑。
纪梵缩在门边,把头埋进膝盖里。
浑身发抖。
她的书还扔在一边,昏黄的顶灯一瞬间照亮了大红色封面,失了一只耳朵的男人叼着烟斗,正默默看着她。
回了学校后仍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云淡风轻的,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纪梵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努力把不痛快的事情扔在一边。
可恰好,第二天姜茶就来了她在学校附近住着的房子里,送了她那幅画。
耳朵缠上绷带的男人,头戴毡帽,面黄肌瘦。身上穿了件不修边幅的大衣,嘴里叼着一个烟斗。
跟画中男人眼睛对上的一瞬间,纪梵像是被什么抓住心脏一般,呼吸困难,好一会儿,没办法正常思考。
“她就是个神经病......”
纪梵猛地站起身,头疼的要炸裂,面孔一瞬间变得像纸一样苍白,她浑身僵硬地下楼,把画扔了。
看不见了,便也舒服了些。
上楼后,她看见了姜茶。
女孩儿站在过道,完全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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