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梵垂眸,浓黑的长睫遮住了眼睛,嗓音轻柔地说:“真的很对不起。”
姜茶身子却是忽地一僵。
就像听到什么可怕的话一样,血色瞬间从她脸颊上褪去,褪的迅猛如潮水,一点也不剩。姜茶苍白着一张脸,唇瓣颤了颤,没出声。
纪梵抱紧了她,低声道:“对不起。我以前......”
姜茶猛地推开她。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的。
她嗓音发颤,冷声道:“出去。”
纪梵没明白,她踉跄一下,好不容易站稳了,长发还湿着,水迹不断往胸口淌。
纪梵无措地看着她:“什么?”
姜茶垂着头,乌发湿漉漉地蜷在浴缸里微微发抖,怕冷似的。她抱着瘦白的膝盖,冷冷地又说:“滚出去。”
她酒醒了?
纪梵脸色一白,瞬间失去了镇定,她指尖有些颤抖,急急地寻了浴巾,将自己裹起来。
“今天晚上......”
纪梵想解释,可她话音未落,姜茶捂着耳朵,又是一声痛苦的大喊:“你出去!求求你出去!”
纪梵唇色有些苍白,唇色却很红,长发凌乱又狼狈地披在肩上,一滴一滴往地上淌水。
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姜茶,终是离开。
夜里两人没睡同一张床。
纪梵第一次这样自觉,把被子抱去了隔壁的书房。两人隔着一堵墙,各自蜷缩着睡,恍若重新陌生。
纪梵早上起来,姜茶的房门仍紧闭着。
她没有煮过饭,这是第一次。
纪梵煮的是白粥,学着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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