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她和纪梵在一起六七年了。
“喂?姜小姐。”
“你知道纪梵在哪里么?”姜茶的手指在罩着白玫瑰的玻璃上轻轻抚着,一下一下。
“......”
许青竹问:“你找她有什么事?”
姜茶轻声道:“去办离婚手续。”
许青竹说:“你家在哪里?我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
“......”
姜茶报了地址,电话挂了,那头一阵忙音。
许青竹来的时候是傍晚,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阴惨惨的。许青竹见了她,递给她一样东西,轻叹:“你可能不知道,纪梵有很严重的脑淤血,替你挡的那一下,根本就是在送命。”
递给她那卷起来的两张纸后,许青竹就转身离开了。
姜茶把卷着的纸一点点撑开。
纪梵的遗嘱。
立嘱人:纪梵;性别:女
.......
姜茶把那份遗嘱猛地砸在墙上,一寸寸坍塌下去,眼泪糊了一脸。
遗嘱?
你真狠。
姜茶摇摇晃晃地起身,举起玻璃球,狠狠地把它摔在地上。
白玫瑰安静地躺在地上,一地的碎玻璃渣里,卷的很好的小纸条露了出来。
很窄的卷起的纸条,浅杏色。像小时候塞进漂流瓶里的那种,很隐私地被细绳绑着。
姜茶拾起那卷起的纸条。
指尖一点点撑开、抚平褶皱,卷角。
是纪梵的字迹。
清瘦隽永,笔触锋利,线条却温润柔和。
“我这一生都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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