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按倒在沙发上再次吻了个天昏地暗。
那个时候她们才刚上大一,虽然是花一样的年纪,却只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即便共处一室,夜夜相拥而眠也从未跨过雷池半步。
她们是彼此的初恋,对方在各自的心中都是神圣而美好的存在,即便两个人都深信:自己今生今世都不会离开,不会辜负对方。
但在这方面,二人保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她们都在怀揣着满腔情意,克制着自己,耐心地等待着,等着彼此长大,静待她们有能力担起一份托付终身的感情的重量,等着能承担起一个家庭责任的那一天。
即便同性结婚在种花家还暂时不被法律所允许,但苏沫沫知道,终有一日自己会穿上中式的嫁衣,牵起同样穿着嫁衣的朗星辰的手,步入婚礼的殿堂。
苏沫沫与朗星辰自幼一起长大,她见证了朗星辰所有的过去,知道朗星辰在成长过程中经受的委屈,在人生大事的问题上,苏沫沫绝不打算委屈朗星辰。
她要娶她过门,就算国家不能给她们一纸婚书,但是该有的仪式,一样都不能少。
即便随着二人后来逐渐成长成熟,有好几次朗星辰都诱着苏沫沫差点推倒自己,可在最关键一步落下之前,苏沫沫都会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用被子裹住朗星辰吻一吻她的额头,温柔地哄着她,说:乖,等我娶你。rdquo;
朗星辰感觉自己的身体中燃烧着一团烈火,只有苏沫沫能让自己好受,不满地撅起嘴,说道:你明知道我不在乎这个,我已经长大了。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想让自己属于你。rdquo;
苏沫沫却也只是落下一个又一个安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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