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都在,院判方铭已经给陷入昏迷还在不时吐血的舒云慈诊过脉,确诊是中了毒,而且是剧毒。他用祖传的金针帮助舒云慈暂时镇住毒性。满头大汗的老院判刚出来就看到了面沉似水的皇帝。
“泽隐怎么了?可有危险?”远明帝问。
“回禀皇上,公主所中之毒极为凶险。若非公主自幼习武,有内力护体,此刻已经救不回来了。饶是如此,这毒对公主的身体损害也极大,微臣和其他太医们一定尽力医治,但是到底能不能救,还请皇上恕罪,此乃天定了。”老头说了半天,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意思,换句话说,能不能救活舒云慈,他也没有把握。
远明帝没有打扰太医救治,他进入正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舒云慈。在皇帝的印象中,除了舒云慈的婴儿时期,他就没怎么看到老实躺在床上的舒云慈。这个小娃似乎永远活力充沛。不是四处调皮的那种活力,而是永远在学习东西的那种活力。她对于每一件事都感到好奇,都想知道背后的缘由。随着年纪的增长,舒云慈眼中的光亮却越来越少,远明帝知道,她知道的东西越来越多,对于事物的好奇心也就越来越少。
这个女儿有野心,而且是无穷无尽的野心。这一点远明帝非常清楚。他觉得这没什么不对。身在帝王之家,如果只想当个富贵闲王,那真是不配得到他的宠爱。所以他迟迟不立储,群臣猜得不错,他确实想给舒云慈一次机会,他想知道舒云慈能不能比皇子们更能托起隐国的未来。
如今,这个自己属意的未来接班人竟然这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这让远明帝如何能够接受?
他微微抬头,看到了守在床边正在抹眼泪的钟昭媛。“泽隐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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