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两人下山回城,舒云慈立刻将江封悯踹回住所去养内力,吩咐她内力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不许进宫,也不许出城。
江封悯火速钻回自己的小屋,关门关窗不敢露头。
舒云慈见她是真的听话了,这才放心。刚一转身,就听见旁边有人笑出声,她白了那女子一眼,“你说说她明明比我大,竟然还要我这么操心。”
在宫外,舒云慈大概只会对一个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走过来的是盛家四小姐盛辞。
此时已是仲春,盛辞却穿得还很多,外面还披着披风,显得十分怕冷。
舒云慈皱着眉道:“你的气色怎么比之前还差?我不是让怜君跟在你身边吗?”
盛辞带着她走进了一旁的一家胭脂铺子。老板一看见盛辞,立刻躬身行礼,然后也不多问,引着一行人来到后院的一个房间。有丫鬟上了茶水点心后退了出去。
盛辞的丫鬟守在门口,留给两人说话的空间。
“她现在叫血蚕。”盛辞笑。
舒云慈不满,“怎么起这么血腥的名字?”
“她自己起的。你的人嘛,来到我身边我总要给点见面礼,刚好南边送来一批药材里有一只血蚕蛊,她看见极喜欢,就给自己改名叫血蚕了。”盛辞的脸色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说了几句话就有些喘。
舒云慈给她倒了杯茶,“你这身子自己要仔细,怜君……”她说到这里意识到不对,改口道:“血蚕在宫里被那些老头子们教得很好,可以帮你。你这身子再不养好一些,未来几年你怎么熬过去?”
盛辞抱着手里的茶杯,冰冷的手指终于有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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