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什么都没发生?嗯……这个……该说公主太强悍,还是郡主太怂蛋呢?
在给了江封悯一个“立刻闭嘴”的眼神后,舒云慈的眼刀又飞向了丝瓶,“你昨晚一直在外面听动静了?”
丝瓶一个哆嗦,陪着笑说:“公主,奴婢见昨晚……那种情况,生怕被别人撞见,就一直守在门口了。奴婢不是有意听到的!”
“嗯?”舒云慈扬起下巴。“你再说一遍。”
丝瓶跟在舒云慈身边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立刻改口道:“奴婢昨晚也喝多了,什么都没听见!”
“站到那边去!”舒云慈一指床边。丝瓶立刻站了过去。江封悯见状,也乖乖站起来。
这两个人跟受气包似的,站得笔直,低着头。
“你们俩要是敢把昨晚的事情说出去……”舒云慈冷笑了一声。
“不敢不敢!”两人一齐表态。
舒云慈总算满意地点点头。伸出纤细的手指一指丝瓶,“你,过来给我更衣。”又一指江封悯,“你,马上消失。”
丝瓶立刻过来帮舒云慈更衣,江封悯人影一闪,已经从窗子窜了出去。
换好衣服,舒云慈对于昨晚的事还是耿耿于怀。“你传消息出去,让血蚕制一些能够立刻解酒的药丸送进宫来。还有,以后我若是喝醉了,不许江封悯靠近我!”
丝瓶急忙点头,也不敢笑。她估计自家主子昨晚大概是吃亏了,这才把起床气都撒在靖武郡主身上。
今天是舒云慈第一次上朝,也是隐国第一次立一位公主为储君,不仅群臣觉得新鲜,连远明帝看着立在朝堂之上的女儿都觉得有趣。
下了朝,父女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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