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显然还有其他的事,和舒云慈一起逛街也不过就是图个新鲜。
“你和她很聊得来。”江封悯这话里的酸意遮都遮不住。
“你介意?”舒云慈笑着问。
江封悯不说话。不说话的意思就是默认了。其实江封悯很清楚舒云慈是未来隐国的皇帝,将来更有可能征伐天下,自己注定在她心里不可能拥有最重要的位置。可是心里清楚是一方面,真的事到临头,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江封悯低头,看到舒云慈默默牵起她的手,“你这个样子就像后宫里吃醋的妃嫔,明明很介意还要装作大度,但是又不甘心,所以一定要表现出来让我知道。”她点头,“不错,越来越有个后妃的样子了。”
江封悯脸红红,这么容易就被看穿了吗?
两人一路走到郊外的山脚下,就看到漫山遍野的淑彤花正在盛开。这种花在快要入冬前才开,开了没多久就会被雪覆盖,所以百姓们一定要在下雪前将花采回家熬汁制成染料保存,否则见了雪,花就不能用了。
“这么鲜艳的花,原本花期就短,还因为是上好的染料,刚刚盛开就被人采摘。”舒云慈感慨。
“这样算起来,还不如那些野花,虽然无人在意,却可以多开几天。”江封悯见周围没人,施展轻功飞到山上摘了一朵大的淑彤花下来。
舒云慈指着她,“采花贼!”
如果是别人,江封悯肯定把手里的花怼到对方脸上。但是对方是舒云慈,她就只能露出委屈的表情。
“冻上它看看。”舒云慈想起淑彤花不能见雪的规矩,有些好奇。
江封悯手上寒冰真气流转,不多时这朵淑彤花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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