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今后她就是我隐国的人,和你凌国再无瓜葛。她说了,有生之年不再见江氏皇族,这是最后一次。”
江兴霖点点头。“端王叔的事,确实是先皇多疑所致。如今先皇已逝,恩怨了了,我不会再追究靖武,也不会追究端王府旧人。”
江封悯听了这话转身就走,舒云慈在桌子上留了个警告的手掌印后也走了。
江兴霖看着桌子上硬生生被打出来的手掌印,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这年头女人的武功怎么都这么好?同样是皇帝,看看这位宁贞女帝,这武功吓死个人。
随后两人回到立南城,江封悯将江正清的人头拿出来祭奠亲人。舒云慈看着江封悯的目光,温柔中带着怜惜。
之后两人回到隐国,江封悯一回来就大病了一场。她心中的不甘愤懑也都在这场病中发泄了出来。
血蚕现在很忙。盛辞的身体全靠她的医术和国库里的珍贵药材在撑着,现在宫里的江封悯又病了。宫里的太医虽然能治,舒云慈总觉得不放心,时不时就让她进宫给江封悯看看,说得好像江封悯快死了似的。
其实江封悯十几年没有生过病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次一场大病,把体内不好的东西都排一排,是件好事。
舒云慈每天忙于朝政,不能一直照顾江封悯,她给江封悯安排了一个叫兰灵的宫女服侍。兰灵尽心尽力,服侍得很好。
江封悯养病期间不爱说话,每天也只有舒云慈来的时候,她的话才多一些。她没有像其他遭逢巨变的人一样整日以泪洗面,只是会时常想起家人,她努力搜寻为数不多的和家人一起相处的情况,每天都细细回忆着,生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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