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人女者,在这一天, 她的心情总是不同的。舒云慈没有过多打扰她, 让她一个人在祠堂中露出自己的悲伤和脆弱。
到了晚上, 江封悯回到了熙华殿。鱼丸正在门口舔毛, 看见她回来了,“喵喵”叫着扑了过去。
丝瓶打开寝殿的大门,笑道:“奴婢听见鱼丸叫, 就知道将军回来了。”
江封悯抱着鱼丸进了寝殿,舒云慈正在喝茶,抬眼看江封悯的情绪还不错,满意地点头。“逝者安息,生者幸福,这是你家人的愿望。”
“我明白。”江封悯将鱼丸放到床上, 鱼丸十分迟疑着靠近舒云慈,伸出爪子挠挠舒云慈的衣服,又抬起脑袋看着舒云慈的反应,十足的怂样。
舒云慈手一挥,鱼丸立刻一头跳回到江封悯的怀里,脑袋缩进去了,屁股还露在外面,一条大尾巴甩来甩去。
“你看你把它吓的,顾头不顾腚。”江封悯严重怀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舒云慈对鱼丸进行了什么警告,鱼丸现在每次和舒云慈接触都是以试探为主,一看情况不对,掉头就跑。
“你确定它不是跟在你身边时间长了,才学得这么怂?”舒云慈嫌弃脸看着鱼丸,“它哪里像我养的猫?一点都不威风。”
鱼丸终于从江封悯的怀里露出脑袋,听见舒云慈这么说它,仗着胆子叫了两声,似乎在抗议。
“你看看,叫声都这么微弱,一点灵性都没有。”舒云慈伸手捏住鱼丸的后颈,将它拎到自己的眼前。
鱼丸乖乖地被她拎着,连叫声都没了。
“朕知道你是只有灵性的猫,那就拿出你的灵性来。别整天和御膳房那几只野猫为伍,没前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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