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岳盈汐刚说了两个字就被花漪红一记烧栗敲到头上。“我不猜啦!你说!”岳盈汐生闷气。
“敛财当然是为了享乐啊,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花漪红笑眯眯地说。
岳盈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大叫道:“花里胡哨,你当我傻是不是?为了享乐就该夹起尾巴做人,秦阳王还能去京城行刺陛下?”
这声音,震得花漪红耳朵嗡嗡作响。她捂着耳朵缓了一会儿才开始拍胸口,“你吓死我了,凶什么凶?我和你开玩笑懂
不懂?成业教要造反还用你说?傻子都看得出来好不好?”
“你放开我啦!”岳盈汐觉得自己再坐在这听花漪红胡扯就是个傻子。
花漪红一抖手,魂灵纱松开。岳盈汐起身就走,看都不看花漪红一眼。
“喂!你个没良心的,我好歹也查了好几天,你就这么对我?”花漪红在她背后吼。
岳盈汐还是个心软的人,她停下脚步,回头,本来想说两句感谢的话,毕竟人家也没有这个义务不是。可是一看到花漪红那副妖娆妩媚的样子,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该干嘛干嘛吧,别添乱了。”她推门出去,留下花漪红一脸错愕的神情。
片刻之后,西跨院里传出了花漪红高分贝的叫声,“姓岳的,本姑娘和你势不两立!”
正院里的盛辞和血蚕先是听见了岳盈汐的吼叫,这会儿又听见了花漪红的吼叫,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摇摇头。
盛辞不无羡慕地说:“她们俩真有精神。”
“真是闹腾。”血蚕嫌弃脸。
晚饭过后,盛辞和血蚕了解到花漪红调查的结果。岳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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