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是为了女儿在婆家过得好,所以才这么做的。”她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朕不怪她。只可惜她一番算计,终究是要落空的。”她回头,因为喝酒而变得酡红的脸颊,水汪汪的眼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江封悯。
江封悯被看得喉咙发干。“你再这样看着我,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舒云慈吃吃地笑。“马车里不行,要做什么等回了寝殿再说。”她确实是有些醉了,头昏沉沉的,一边说着不行,一边抓着江封悯的衣领子,将人拉近,主动亲吻上江封悯的唇。
江封悯十分认命地伸手,小心地护着舒云慈不让她因为动作不稳摔倒,同时张嘴配合。女皇陛下说得很明白,马车里江封悯不
行,但是她可以。
马车一路进了宫门,到了这里就要换上歩辇了。侍卫停好马车,回身刚要请示,就见车帘一掀,江封悯抱着已经醉倒的舒云慈从马车里出来,“陛下喝醉了,我先带她回熙华殿休息,你们不用跟了。”她说完足尖一点,已经抱着人上了皇宫的房顶,很快就没影了。
侍卫放下车帘,一脸见怪不怪的神情,这都是正常操作,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丝瓶带着人端着火盆刚刚从寝殿里出来,就看到江封悯抱着舒云慈落到天井。丝瓶眼皮子都不带眨的,摆手让抬着火盆的小太监退下,她回身打开寝殿的门让江封悯进去。
寝殿里刚刚被火盆烘得很暖和,只是因为舒云慈不喜欢烟火气,所以丝瓶才要在舒云慈回来之前将火盆撤走。
江封悯直接抱着舒云慈进了寝殿后面的浴室,任劳任怨地服侍着女皇陛下沐浴。舒云慈中途醒了,胡闹了一阵子又睡了
第19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