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学点总不会有错的。至少……”舒云慈举着一个毒蘑菇晃了晃,“我在野外不会被蘑菇毒死。”
江封悯一边沿着四周捡干枯的树枝一边说:“反正我这辈子是要跟着你的,你认得蘑菇我就不会被毒死。”
江封悯捡树枝的工夫舒云慈已经用匕首将蘑菇都清理好,用山边的水流清洗干净。回来的时候顺便折了
几根细细的树枝将蘑菇都串起来,等到江封悯把火点上,她举着两串蘑菇凑到火堆上烤。
江封悯拿起剩下的几串也凑过来烤,边烤边问:“云慈,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县官啊?”
“这件事交给上一级官员处理吧,等我从荥国回来的时候跟盛辞提一下,她会督促的。”
两人烤熟了蘑菇,你一个我一个分着吃了。江封悯看舒云慈的意思今晚不打算下山了。可是山上露重,她是无所谓,就怕舒云慈受不了。
“我去找找有没有山洞可以容身。”江封悯说。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在这么危险的地方抹黑下山,就算是她们俩也没有把握。
舒云慈点头。“你自己小心一点。”
江封悯走后,舒云慈守着火堆坐着。此时月亮已经爬上树梢,今晚竟然是满月,白色的月光照得山间的枫叶都泛起一层白色。
舒云慈独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她已经很久没有独自一个人想心事了。日复一日的朝政压得她每天都像不停打转的陀螺一般,她终于明白父皇为什么鲜少进后宫,除了陪陪自己,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熙华殿里。她也庆幸自己没有后宫,不会有那么多女子空守深闺寂寞。为帝越久,她越发知道一国之君的难做。
国家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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