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告辞回去找舒云慈了。只是不知怎的两人竟然没有遇上,江封悯到了山顶看到熄灭的火堆,就猜想舒云慈过来找自己了。她这才急忙折返,和舒云慈脚前脚后进了精舍。
两人一起去了湖儿说的那个水池,此时池中的水已经冰冷,这样洗澡肯定会生病的。两人只好用冷水洗了脸就回去了。
客房里,江封悯抱着舒云慈,“想不到我们爬个山都能有这样的奇遇。云慈,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得上天庇佑?”
舒云慈尖尖的下巴枕在江封悯的胳膊上,“焉知不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
“随便啦,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江封悯的手环住了舒云慈的腰,轻轻摩挲着。
“在人家做客,你给我规矩点!”舒云慈打掉了江封悯蠢蠢欲动的手。她的头枕在江封悯的胳膊上,闭上眼睛。
明亮的月光从透光性极好的窗纸透进来,室内不用点灯都是通亮。舒云慈有些烦恼地拉过江封悯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这才满意地继续睡觉。
黑暗中,她感到江封悯的唇落到自己的唇上,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纵容地张开了嘴。
受到鼓励的江封悯加深了这个吻,但是也只是一个吻而已。
翌日天亮,舒云慈睁开眼睛,还没等看清眼前事物,唇上一热,再度被江封悯偷香成功。
“早啊。”江封悯的笑脸在眼前放大,舒云慈嫌弃地推开,翻身坐起。
早饭是稀粥玉米饼,配以山菌做成的小菜,吃着鲜美开胃。
温无影吃得非常少,和舒云慈差不多。于是剩下的饭菜都由江封悯和湖儿消灭掉了。
碗筷撤下,湖儿端上来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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